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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腾哥博客:烟火觅梦

有笔头千字,胸中万卷,致君尧舜,此事何难!用舍由时,行藏在我,袖手何妨闲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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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腾哥,一介穷酸布衣,混迹网络江湖娱己乐人,谓之青年不识愁滋味。朋友们如果有话,可以给我留言、发纸条,也可以用以下方式联系:E-mail:lushuteng@163.com,QQ:4112604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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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漂于寻梦,归于希望  

2006-08-29 10:33:44|  分类: 清茶飘香远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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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民:漂于寻梦,归于希望 

 文/小腾哥

  或许,我们农民,都有一个奢侈的梦,剥离农民悲苦的身份,融进城市的幸福生活中。于是,数以千万的农民,不论男女老少,背起简单的行李,闯进陌生的城市。

  农民于是成了漂的一个庞大群体。这本是一件好事!农民向往幸福生活,向往快乐的人生,离开熟悉的乡土,离开熟悉的亲人,寻找一种不用耕地种田的生活。农民不是不想耕田种地,而是耕田种地已经不能维持日常生计。

  农民最根本、最纯洁、最简单的梦,就是吃饱饭,穿暧衣,建间新房,成年子女能嫁能娶,未成年的子女能有钱读书,得了病能有钱治等。至于退休安度晚年,没多少个农民会想过这个问题。农民习惯了活到老做到老的思维,也习惯了这种辛勤操劳的日子。大多数农民,哪怕是一把年纪,只要身体还健康,还能动,都想着干活。重活干不了,就做些家务之类的轻活吧!

  于是,走进乡村,我们就看到这些六七十岁的农民,有的放牛看鸡鸭,有的带小孩,有的喂猪,有的洗衣,有的做饭炒菜,有的到田地浇水灌地——除了那些失去劳动能力的老人,没一个老人会闲下来。如果看到坐在小卖店门前那些闲聊的老人,别以为他们都闲着,看看他们身边那些戏闹的小孩子,就明白到其实他们有的人正在带小孩子。当然,有的老人确实是闲着,但那是暂时没活干,休息三五个时辰或半天。

  正是如此,所以,在城市的街头,我们常看到很多五六十岁的农民,和着身强力壮的年轻农民一起做着扫地,修路、建楼、搬货、送货、拉三轮车、收卖垃圾等粗重活。他们用辛勤的汗水,换取那个简单的梦,则混口饭,买件衣服穿,租个地方住,然后,再寄几个钱回乡下养老养少。那一份低薪,也只能发挥这一点作用了。但农民,却是已经很满足了。尽管,这点少得可怜的钱,挣得不容易。

  也许,城市人可以嘲笑他们,甚至侮辱他们的尊严,但劳动在生存面前,跟贵贱无关,跟贫富无关,跟精神无关,跟雅俗无关——这只跟赤裸裸的物质有关。有物质,才有生存。只要能活着,只要能过上日子,农民,其实已经不计较尊严了。可以这样赤裸裸地说,为了钱,农民甘愿在城市当小丑,当奴隶。如果说这个年代没剥削,我是坚决不同意的。除了那些垄断的企业,哪一间公司、工厂不是把降压工资作为开源节流的最好方法。反正,这个年头,并不缺廉价的工人。现在闹的“民工荒”,并不是说欠缺工人,而是欠缺大量有技术的工人。

  我们进城的农民,只想糊口养家,只想建房娶妻,只想挣钱供子女读书,只想有钱去治治病。当然,看着街头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红男绿女,我们农民也会羡慕地做一个梦想,渴望像城市人一样幸福。但醒后,谁都知道,那是一个遥远的梦。顾着眼前的饭碗,才是最实在的事实。

  可是城市对进城农民的伤害,绝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讲清楚。农民可以忍受冷言冷语,忍受心里身外的创伤,甚至忍饥挨饿,饱受病痛,但无法忍受城市对农民的歧视与剥夺。辛苦工作了一个月,半年,一年——可到头来老板不是扣工资,就是挟款私逃。农民辛辛苦苦才挣来四五百元钱,可有的公司、有的政府部门,却巧立名目,扣钱交费罚款,等等,把农民弄得苦不堪言。有些人有些机构有些部门,总是说农民没文化,没法律意识,可是农民真的要提捍卫自己利益时,却找不到有效、快捷的优途径。农民打不起官司啊!面对强势的人物或部门,农民只能在街头玩命,跳楼跳桥跳水——可惜,到头来,一是真的寻死,二是被公安扣留。

  这些,都是老生常谈的话题。然而,直说到今时今日,还找不到有效的解决的办法。这就是体制的问题。农民不奢侈一下子解决城乡二元的问题,只希望有以人为本的制度。至少,政府有关怀农民之心。可惜,文件一大堆,但真正落实的竟然没一二件。政府有的部门,为了利益,刻意保持着那冷漠的面孔,某个时候还无动于衷,甚至做出在农民伤口再撒一把盐的事。

  比如农民不能进城卖桃子、西瓜事件。农民大丰收,却不兴奋。因为,农民正愁着销不出去丰收果实的时候,某些城市政府部门竟然不准进城摆卖。人家的道理,竟然是为了市容。若不是惊动国务院总理,不是惊动书记,农民的桃子、西瓜,只能烂在树上、地上。可笑的是,经总理、书记的批示,城市某些部门竟然马上想到既不影响市容又让农民大卖桃子、西瓜的办法。从这些事看来,农民其实不应那么苦,只是政府某些部门懒政与谋私。又如克扣工资的问题,劳动部门无能,源于某些政府对投资商人馁协。在维护招商环境、税收等利益面前,工人的工资只能摆在最后面。按照快成圣语的一句话来说,就是一切服从大局。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受难的农民无奈,只能选择回归。这正如农民的子女在城市读不起书,只能送回乡下的学校。家有父母的,托父母照顾;无父母的,就托给外公外婆;再或是亲朋戚友。若孩子长大一些,懂得生活自理,就放在家自已照顾自己。这就形成了中国农村特有的老少留守的怪象。若不是多了一些鸡鸣狗吠,那些山村更显得可怕的寂静,没多少生机与人气。哪怕这些年农村政策好了一点,回归了不少农民,但仍然无法显示昔日农村热闹的村落。而这热闹的一瞬间,只能等到春节了。但这些年,车票难买,再加新一代年轻农民观念有变,很多人不回家过春节。农村,哪怕是到了春节,依然热闹不起来。相反,许多家庭,由于子女不回家,留下两个老人,有的还外加几个小孩子,冷冷清清过一个农民最看重的春节。

  回归的农民,做回老本行,种殖、养殖。有的人,有文化,有技术,有资本,有关系,就包山头山塘种果养鱼。或者,过了农忙,再在本地找些散工做。这样,好歹能挣些钱。自家种粮,自家种菜,自家养有鸡鸭,花费当然不会很大,计起来,还省下不少。于是,农民满足的笑容又现在脸上。是的,还是在家好啊!不再低声下气,不再吞声吞气,不再担惊受怕。若是得到政府大力的支持与帮助,农民的收入更好!

  在建设新农村的口号吹响后,在城市受尽苦难的农民,很多选择了回归。毕竟,许多乡镇政府、县政府给农民提供许多致富的项目和工作。有的农民,在政府、村委会的帮助下,再加上自己辛勤的努力,还真的靠种果养鱼、养猪等致富了!建新楼,买摩托车,买轿车,日子过得并不比城市人差。

  但办实事的基层政府还是很少,多数农民还是流浪在城市。农民,漂于寻梦,归于希望。回归农村的农民,其实还是充满希望的。今天的农村,其实也不再是昔日那样。只要肯干,肯花点心思,所挣的收入,其实也不比在城市打工挣的钱少。毕竟,愿意回归的农民,除了少数人真的是在城市呆不下去,大多数人还是想抓住建设新农村的机会,回乡创业。只要政府适当帮助与支持,农民这个希望并不微茫,而是真的盼到了头。退一步来说,即使实现不了创业致富的梦想,农民在乡下种田养猪养鸡等,也能过上较好的日子。况且,农闲时,还可以打点散工,挣点钱。毕竟,乡下县、镇的发展,给农民提供了工作的岗位。

    2006-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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