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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腾哥博客:烟火觅梦

有笔头千字,胸中万卷,致君尧舜,此事何难!用舍由时,行藏在我,袖手何妨闲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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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腾哥,一介穷酸布衣,混迹网络江湖娱己乐人,谓之青年不识愁滋味。朋友们如果有话,可以给我留言、发纸条,也可以用以下方式联系:E-mail:lushuteng@163.com,QQ:4112604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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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怀念我亲爱的妹妹(之四)  

2011-11-20 19:28:49|  分类: 心情日记钞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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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怀念我亲爱的妹妹(之四) - 小腾哥 - 小腾哥博客:烟火觅梦

 

文/小腾哥

 

日子过得真快!快得让我恋恋不舍,又措手不及。大概,这跟我的年纪有关吧。三十岁多,不算老,但也不算年轻,再加上生活的碰碰磕磕,越是令我觉得岁月蹉跎,岁月不饶人。难道,这就是命么?无论我怎么努力,生活还将我搞得狼狈不堪,困窘难言。但,我还是咬着牙关活着,而且依然憧憬美好的将来。在我失魂落魄之时,多少人冷嘲热讽,说我会不会自杀,会不会疯掉……但我没有死,也没有疯,我活得好好的,而且脑明心清。

也正是在这个艰难痛苦的时期,我开始上网写论坛帖子,写博客日志,并且似乎写得还不懒,常被网站编辑推荐到论坛、博客或频道首页,甚至网站首页。倒是近二年,反被朝八晚十的打工生活闹得身累心累,没了创作的激情,论坛不混了,博客也从过去的热热闹闹变得目前的冷冷清清。无所谓吧!毕竟,生活最紧要!

再说,我就是一个读书不多文化不高的普通草根,再怎么折腾也变不成大红大紫的名人,更换不来柴米油盐茶酱醋。所以,即使我多么想成为一个可以挣到名气挣到钱的作家,但也只能黙黙地将这个念头藏在心头,目前仍在一间玩具厂做着一个普通的流水线生产工。无论这份工作多苦累,无论遭受到多大的委屈,我都黙黙地忍受着。最痛苦的是,我讨厌这份工作,却又不得不依赖这份工作。我吃喝拉撒都要靠它,租房要靠它,上网打手机要靠它……很多时候,我都想辞工,都想换份工作,但我又能做些什么呢?换来换去的,还不就是做回工厂的普工吗?积蓄又不多,万一断粮了,在这个无依无靠的城市,怎么生存呢?这年头,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借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行,将就吧,于是我的日子也得过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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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妹妹生前,曾多么希望我,还有其他兄姐多去探望她,而我们也曾经一次又一次承诺,我们一有空闲,就去探望她。但实际上,我们去得不多,而且讲起来应该算是很少的。不是我们心里没有妹妹,而是现实太过于残酷无情了。沉重的生活,高压的工作,真的让我们无法轻松自如、随时随刻去探望妹妹。我们不得不要面对这样的尴尬与困窘:一,我们都不富有,甚至可称得上贫穷的;二,我们都身不由己,要么被家庭困身要么被工作缠身,根本分身乏术。

我们无法如了妹妹的愿。妹妹早就讲不出话,无法抱怨我们,但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失落与失望,痛苦与无奈。对于一个半身瘫痪又不能说话的病人而言,这种打击无疑是巨大的。况且,妹妹真的非常想念我们兄姐,想念父母。八月份我们去探望她时,她甚至想跟着大哥回乡下的家。只是她行动不便,又不能坐长途车,我们没敢带她回家。妹妹不愿意,甚至哭起来。直到大姐哄她,下次她和父母一起来看她,妹妹才勉强止住哭。我见到妹妹带着泪花的眼神,很期待,很急切。我在一旁瞧着,忍不住跟妹妹说,放心吧,到时候我也来看你。只是没料到,这个承诺还得不到实现,妹妹就撒手西归了。

现在想起这件事,我感到有着无数只蚂蚁蚕食着我的心。我记得,见到妹妹的遗体时,她的眼睛是半睁着,嘴巴微张着的。她一定想见到父母与兄姐,她一定有话想跟我们说……可我们竟然没赶到。我忍不住又流泪。妹妹,对不起!我知道,妹妹是不想死的!当初,检查出她得了脑瘤时,妹妹还轻松地安慰我们,现在医学发达,应该可以治好的。我们都笑了,心却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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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都瞒住她,没敢告诉她真相,她的脑瘤是晚期。可我们实在无法故作轻松,妹妹也许从我们心事重重的样子瞧出什么来,手术前的那一天晚上,伏在妹夫的肩头上哭了很久很久。妹夫跟我们说,他肩膀上的衣服都被哭湿了。妹妹被推进手术室前,又跟大姐抱头痛哭。再后来,五月初,妹妹和妹夫回娘家住了三天,离开时又依依不舍,痛哭起来。以后,每一次我们去她家探望后离开时,妹妹都哭了。也许,她已经觉察到,她在人世的时间已经不多,所以,她特别不舍她的亲人。

我也舍不得妹妹。这种感情并不因为时间的过去而淡漠,相反越来越强烈。有天晚上看电视,见到剧中一个母亲跟一个十来岁的儿子谈论“什么是死”,儿子没在意,心不在焉地说,“死就是人以后再不能回来再也见不着了”,母亲却凝重地说,“是亲人不在了才能感觉到……”我情不自禁地掉泪。我想起妹妹。最啊,只有亲人不在了,才能切身感觉到,“什么是死”。

我一直都在自责,都在悔恨着。我竟然连对妹妹的一个小小的承诺的都没法实现。只是抽空去探望她啊!这很难做到吗?但我真的做不来。看,我是多么无能多么没用!难怪,出门打工十几年了,一无所有,一无所靠。我的人生,是失败的!虽然人死不能复生,但我绝不能这样轻易原谅自己。假如我出息一点,假如我能挣到钱,妹妹也许不会走得那么快。至少,妹妹可以得到更好的医治,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顾。而事实,我什么忙都没帮上妹妹。这已经不是用一句“对不起”就来赎罪的,而是我心头里的一根刺,一直在折磨着我的懦弱无能的灵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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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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