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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腾哥博客:烟火觅梦

有笔头千字,胸中万卷,致君尧舜,此事何难!用舍由时,行藏在我,袖手何妨闲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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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腾哥,一介穷酸布衣,混迹网络江湖娱己乐人,谓之青年不识愁滋味。朋友们如果有话,可以给我留言、发纸条,也可以用以下方式联系:E-mail:lushuteng@163.com,QQ:4112604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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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怀念我亲爱的妹妹(之二)  

2011-11-05 21:45:18|  分类: 心情日记钞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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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怀念我亲爱的妹妹(之二) - 小腾哥 - 小腾哥博客:烟火觅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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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妹妹走后的第十天。这辈子,我永远都不会忘记,2011年10月26日,农历九月三十日,年轻的漂亮的可爱的妹妹因病不治而逝,永远离开她的亲人。十日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一天,下午,四点钟多,在她夫家的老屋,见到她的遗容,我的心如刀割,泪流满泪。我哽咽着说,妹,哥来了……

我还想跟妹妹再说几句,却泣不成声。我那一刻,多么后悔,没早来几天,陪着妹妹走完她短暂人生的最后一程。我可以肯定,妹妹是多么渴望,见到娘家人,可惜因这因那的原因,我们都没法及时赶去见她。妹妹一定失望,一定伤心,一定忧郁,也一定遗憾。尽管,病痛将她折磨得奄奄一息,滴水难进口,知觉似无,但妹妹还是辛苦地坚持着,一天,二天,三天……最终,妹妹无法再坚持,在我们坐客车去她家的半路之上,走了,魂落异乡,永别爱她却无能无力的娘家亲人。

悲中心生,却无法挽回妹妹年轻的生命。而之前,妹妹就已经不能言语,身体瘫痪,生活不能自理。可怜的命苦的妹妹啊!生前足足受病痛折磨了十个月多,且因为不能说话,有痛有苦都不能说,受饥受饿也不能说。再加上缺少周到照顾,妹妹更是苦不堪言,痛不欲生。试想一下,一个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病人,平时生活主要靠一个九岁大小女孩照顾,能好过好受吗?

是,妹妹日常的吃药、吃饭、洗澡、换衣服、上厕所或者倒屎尿……等等,都是由妹妹的大女儿照料。以妹妹夫家的状况,也只能由这个年纪虽小却懂事勤劳的大女儿来照顾她了。妹夫得出门打工,得挣钱支撑整个家庭,还有妹妹做手术落下的一笔重债,不能常在家。公公婆婆又忙着田头活与家务事,疏于照顾妹妹。照顾妹妹的重任,于是落到她九岁的大女儿身上,而那个才六岁多的小儿子根本无能为力且淘气反而有时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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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们这些娘家的兄姐,因为路途遥远,且各有着沉重的家庭生计,根本无法照料妹妹,只能忙中抽闲坐车去她家探望二三天。正是这个原因,对于妹妹夫家对她照顾不周,我们也不敢指责,甚至不敢多言些什么。而且,我们又能指责些什么,说些什么呢?妹妹已经是他家的媳妇了,很多事已经不是我们娘家人作主了,也无能力作主。我们只能建议,再建议,好声好气地再再建议。我们也不敢轻易撕破脸,闹得鸡飞狗跳。不行啊!妹妹主要还是靠他们照顾啊!

妹妹当然委屈,甚至受气受罪,却真的无可奈何。其实,妹妹的脑瘤病复发后,医生就告诉我们,妹妹在世的日子已经不长了。我们都想,既然事到如此,就让妹妹安安乐乐地度过余后的日子吧!谁知上天竟然如此不怜悯妹妹,二月份做完手术后没多久,也就是四月,妹妹就不能讲话,半个身子开始麻木,一只手臂已经不能动,但还可以慢慢地走路;再跟着没多久,也就是五月下旬,妹妹瘫痪,生活不能自理。而到了八月,更是突然不能弹动,不能吃喝,吓得我们娘家人——大姐、大哥、大嫂、二姐、二姐夫、堂嫂、我——即时闻讯赶过去。但老天总算有眼,庇佑了妹妹,妹妹挺过来,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即还是不能说话,瘫痪。我们也松了一口气。

却没料到,才过一个月多,我们又接到妹妹病危的消息,依然像上次那个状况,身体无法弹动,不能吃喝。大概因为上次的缘故吧,我们都麻木大意了,以为可能又像是上次那样,属于偶然间的病变。当然,我们也清清楚楚地知道,妹妹这个病是随时都会走的。只是,我们都不像上次那样,什么都不顾就往往妹妹家赶。

爸爸妈妈,年纪大了,都六七十岁了,再加上只会讲听本地乡下话,不适宜出远门。大哥和二姐在乡下。大哥独力照顾着一个上有年迈的父母,下有四个仍需要照顾小孩子的家庭,也就是我乡下的家。二姐更是独力照顾着一个有着二个大的才十来岁小的不过六七岁的家庭,既要忙田头活又要忙家务事。大嫂出门打工,不久前才进新厂,根本无法请假。二姐夫赶工期,老板不允许任何人请假。大姐、大姐夫,因为迫不得已的私事而暂时抽不了身。仍然单身的我,同样面临着请假难的问题。我做的是集体式流水线工作,员工请假往往造成生产任务麻烦甚至不能按时完成。所以,没特别事,请假是件麻烦事,也不易得到主管的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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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年为妹妹,我们这些出门打工的亲人,都请了好多次假,而且每一次都至少三天。至于留守在乡下的亲人,也不容易,可以抛开田地活家务事,但老人小孩子不能不照料啊!我们都是普通的打工人,普通的农民,很多时候真的身不由己。大姐说,先看看亚美(妹妹名)状况再作打算吧!再过三四天我也能抽身去看她。是,我承认,当时我们都犯了一个错误,都舍不得抛开一切即时赶过去。我们真的有了这么一个饶幸的心思,妹妹或者会像上次那样,又可挺过来。

但没过多久,妹夫又打来电话说,妹妹这一次可能真的挺不过去,状况非常不乐观,叫我们这些哥哥、大嫂、姐姐、姐夫等,能抽空的,赶紧赶过去。我们也知道,这一次真的不能再犹豫了。于是,乡下大哥嘱咐年迈的父母小心看家,赶去了;二姐也放下整个家庭,将孩子寄放在邻居家,请人喂养家中猪、鸡等,也赶去了;在江门的堂嫂叫回在中山打工堂哥照看在城里读书的两个儿子,请假赶去了;在中山打工的我,也不顾一切请假赶去了。二姐夫、大嫂无法请假,没办法赶去;大姐大姐夫,仍被私事困身,同样没办法赶过去。可惜,我,大哥、二姐、堂嫂,还在路上,妹妹就走了。只差七个小时多啊!假如我们能早七个小时多赶到,我们就可以见到妹妹最后一面,让她知道我们娘家人来了,让她多少得到一点安慰,得到一点欢乐,也许没带着太多的委屈、遗憾上路。

但……世界没有后悔药!即使我们见到妹妹遗体时,个个哭成泪人,也无法补救些什么。而她夫家对她后事的操办,更让我们痛心、内疚与悔恨。我们真的来得太迟了!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为这事纠结着,假如当初由我先不顾一切赶去看望妹妹,事情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糟糕,妹妹走得不安乐、不体脸,委屈又遗憾;而我们娘家又跟她夫家起了争吵,各自的心里的存着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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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我单身一人,尚未成家,父母又是长期由乡下大哥照顾,负担不多,顾虑也少,本应该抛下一切,第一时间赶去看望妹妹,但事实上我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怎么可能没顾虑呢?我怕丢了工作啊!我只不过是一个月挣千把小元的普通打工仔,基本是一个“月光”族,没什么积蓄,如没了工作且又不能迅速找到新工作,那我就没钱开饭、租房了。正是这么犹豫一下,担心一下,我错失了见妹妹最后一面了。我悔恨啊!妹妹走后的那个晚上,我无法入眠,打开手机,上了QQ空间,在“说说”连写三条:

“妹妹,一路走好!”

“昨天,我泪流满面;今天,我仍然泪流满面。我亲爱的妹妹,带着病痛,带着委屈,带着倦恋,离开了人世,走去天国!妹,走好哦!哥永远怀念你!”

“今夜难眠!我一直都在悔恨与痛苦中,我憎恨我无能,妹妹生前我帮不上她,死后也没能让她去得安乐与体脸,我无法原谅自己!”

我这辈子,我真的无法原谅自己。我愧欠妹妹的,真的太多太太多。一想到这,我又忍不住泪流满脸。对不起!妹妹。哥哥多么想念你,多么不舍得你啊!

妹妹,安息吧!哥正在悔悟与反省中。哥保证,哥往后一定努力,一定争气,不再无能,不再懦弱!

 

(未完,待续)

 

201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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